座談會:不見的女人/旅人:中國現代文學旅行論述中不見的女性(初探)
日期:2005年7月21日(星期四)
時間:10:00至12:00
地點:中央研究院 中國文哲研究所 三樓討論室
詳細地址:台北市南港區11529研究院路二段128號
電話:(2)2788-3620(九線自動跳號)、(2)2789-9814(六線自動跳號)
網頁:http://www.litphil.sinica.edu.tw/home/board.htm
大綱
歐美女性主義者竭力指陳在現代主義的旅行論述裏,女性是隱而不見的:卡柏蘭以伏色爾(Paul Fussell)的《國外》(Abroad)為例,說明歐美現代主義的旅行者形象幾乎都是經濟獨立、有學問、有文化藝術涵養的白種男人 ,浦洛克(Griselda Pollock)更指出這男性旅行者形象充斥於歐美現代主義文化藝術之中,而且影響了一代人的文化想像 。八十年代,女性旅行書寫的漸次出土,以及有關的理論探討,有力地挑戰了這男性旅行者壓倒性地位。
無獨有偶,中國現代文學的旅行論述也沒有女人的位置。李歐梵曾以「孤獨的旅行者」這形象,探討中國現代文學中「自我」的發展。徐徐獨行的旅行者,的確是探討自我意識的最佳場域。基本上他順著政治環境與社會氛圍的改變勾勒這自我主體的發展軌跡,因此這自我形象的發展完全取決於當代急遽變化的中國社會與中國文化,隨著中國現代文學的越趨政治化,這自晚清小說中開始「覺醒」的自我,最終難逃被一個巨大的社會集體神話吞噬的命運。 與其他論者相仿,李歐梵把這現代中國的「自我」置於「社會」的對立面來理解,因此這「自我」的歷程基本上是一段與「社會」關係或緊或弛的歷史,無論五四作家如何努力爭脫傳統的枷鎖解放自我,這現代中國自我,從來就沒有得到像西方自我一樣的獨立地位,而且注定成為國族論述的一部分,因此即使李歐梵獨排眾議,力辯魯迅才是「中國現代作家中最具個人主義色彩的一位作家」 ,這中國現代文學的巨人,這在鐵屋中吶喊的孤獨精神鬥士,他的自我定位與後世對他的詮釋,都在國族論述的範疇之下進行,沒有須臾稍離,他的「吶喊」與「彷徨」,都直接與國家民族有關。而李歐梵所列舉的旅行者,無一不活在巨大的國家陰影下。
李歐梵的中國現代文學旅行論述中,有一非常明顯的特徵:女性的缺席,他筆下孤獨的旅行者,以至浪漫的個人主義者,無一例外全為男性。李歐梵對女性旅行者的忽略,頗能說明有關現代中國旅行文學論述的一些問題。在那中國婦女首次嚐到解放滋味的動盪時代,在到處高談娜拉出走的聲音中,浪蕩流徙於各地的女性不知幾何,而她們卻偏偏在歷史與論述中消失,箇中原因的確耐人尋味。在上述的男性自我與國家民族結合的論述中,我們該如何理解諸如沅君的〈旅行〉與〈隔絕〉?或者張愛玲筆下白流蘇和葛薇蘢「孤注一擲」的、走向「墮落」的香港之行?相對於宏大的理想化概念如「自我」、「家國」等,沅君筆下女性的反叛旅行未免「微不足道」,而且有點拖泥帶水,白流蘇充滿計算的旅行,與葛薇蘢「自甘墮落」的下行之旅,就更讓浪漫的男性獨行者感到尷尬,她們簡直朝個性解放的相反方向而行。如果借用周蕾對祥林嫂的描述,她們都是男性旅行論述無法吸收的「殘餘」(surplus),不但是「無關宏旨」的「細節」(irrelevant detail),而且是必須被壓抑的「異數」。 如果祥林嫂的「她者性」質疑了被理想化的現代性,白流蘇和葛薇蘢的物質性也挑戰了浪漫化的男性旅行傳統,她們的「逐漸走向沒有光的所在」,永遠與追求自我或民族解放的中國現代文學旅行敘事相衝突,擾亂了線性的中國現代旅行歷史。
(講者:陳燕遐)
六月 寫於 July 17, 2005 11:40 PM [備忘]∣大家說(8)∣引用(0)這樣的表演,一生人大概不會遇到很多。
既然遇上了,還是值得記下來,
雖然這樣的餵食讓人很苦惱,
實在不值得鼓勵。
今晚的主題是,「海洋豐年祭」。
主菜是一整隻花枝釀小白菜,做成一隻獨木舟的模樣。小白菜先汆過再揉軟,醬汁聽說是沒有加煙薰培根卻有煙薰培根的味道。
據說每一餐都小心調配營養,這一次的炭水化合物是炸醬地瓜泥,做成釣魚船的樣子,上面還加了小魚乾,讓它更有海洋的氣息。
配菜除了昨天的醋漬小黃瓜,高湯蘿蔔骨頭肉,玉米粒,咖哩鮑魚菇,蜜糖豆,蘆筍,金針菇以外,還加了醃茄子,和一小盤現成的炸黑豆,最值得一提的是做成四種不同味道的「四色青春牛蒡」:沙茶、芥末、梨香、百香果醋。
六月 寫於 July 15, 2005 10:36 PM [家常]∣大家說(9)∣引用(0)我實在很不想吃那麼飽,原因之一,吃太飽的感覺很不好,頂著脹起的胃,坐也不是,臥也不是,這個我有童年陰影:小時候常饑腸轆轆,周末一有機會去爺爺奶奶家,一定拚命吃個夠,狼吞虎嚥的結果,是肚皮脹得像快要破的汽球,在那兒义著腰坐也坐不直,非常難受。原因之二,吃太飽我槳聲燈影裡的朱自清陰魂又會跑出來,總想著世界不知道哪一個角落每三十秒就有一個人靜靜餓死(一定是靜靜的,都那麼餓了,難不成還可以大聲叫喊?),我沒事吃那麼多,吃飽又一直嚷著減肥,這不是夭壽是什麼?原因之三,吃飽本來就會飯氣攻心想睡覺,吃太飽會更想睡,這可是有科學根據,不是隨便亂掰的:吃飽血液都跑去胃裡幫忙處理食物,就沒有時間兼顧腦袋,腦袋血液不足,人就會昏昏欲睡。吃飽就睡自然會胖,那是萬萬要不得,更要不得的是,春宵那麼寶貴,睡了還有什麼搞頭?我是說不能去逛夜市之類的,不要想到別的地方去。之所以我真的不想吃太飽。
可是不吃不吃還是吃,每天給這樣餵食著,離開以前我會變成怎樣,連我自己都不敢想像。我現在真是頭暈暈的只想睡覺,趁我還沒睡倒前,還是趕快把元兇揪出來,立此存照。以後六月不再夢幻,因為(肥)滋滋的而不再(迷)癡癡,或者因為(肥)滋滋而變得(傻)癡癡,大家知道,這就是兇手,之一二。
就是這個主菜害我吃撐了,真的太好吃,聽過做法,我是更捨不得吃剩:鮭魚要先用半顆蘋果打成泥醃製,去腥同時也讓魚肉變嫩。為什麼是半顆?這就大有學問:另外那半顆是醬汁的主要材料之一,其他還有洋葱和葡萄柚。本來洋葱應該先起鍋炒香,可是我怕油,所以洋葱只好用煮的,一直煮到爛熟,用它的甜味,葡萄柚肉卻不能煮太久,否則會變澀,反正各種材料烹調都有次序就對了,熄火前還要撒一小把自家種的迷迭香。那半碗醬汁總共熬了三個小時,聞的時候有葡萄柚的醒胃酸味,吃的時候又是蘋果的甜味較突出。這個醬汁吃到我想哭。(說明一下,這個「香煎鮭魚雙喜麵」名字不是我取的,我頂多只想到「香煎鮭魚雙色麵」而已。)
這小小的六小碟九個小菜,做的人說就是要做出個個味道不一樣:右下角的兩樣是咖哩鮑魚菇,作開胃菜,和清炒蜜糖豆,加了一點點素蠔油。右上角是蕃咖醬白灼金針菇,和醃漬筍片。左下角是熬高湯的蘿蔔和骨頭肉,蘿白還很甜,骨頭肉味道都進湯裡了,所以伴了甜辣醬。高湯哪裡去了?那是以後要用來煮麵的,我是麵食忠心不二的擁護者。左上角是清燙蘆筍和玉米,人家特地說明,那玉米不是冷凍的現成玉米,是整條生鮮玉米煮熟後一行一行用刀子切下來的。沙拉醬是特地跑去買的千島醬,因為我說我不愛吃甜甜的蛋黃醬(美奶滋),雖然那千島醬還是像美奶滋一樣的質感和味道。
上面是醋漬小黃瓜,非常鮮甜爽脆,我第一口就吃它,愛死了。下面的醃漬蘿蔔小魚乾可大有學問,豆豉要先蒸軟(用煮的就太遜了,這也是我媽做烏欖炒藕片時處理烏欖的古法),然後蘿蔔魚乾要怎麼怎麼煮,反正我吃的時候以為吃買回來的醃漬物就對了。為什麼只有那麼一點點?冰箱裡有一整瓶,以後可以配稀飯饅頭。
說了這一大堆,重點是,煮的人已經在斷食的第七天了。
早上五點起床,燒水洗衣掃地做早飯,因為不信任機器,母親事事必得親力親為,衣領袖口汗漬污漬,洗衣機全不及格,最糟糕是會洗破衣服。所以以前一家子擠在一起,所有人的衣服都是母親用手在洗,現在只有我弟跟她兩人,更不必依賴機器。衣領袖口容易染漬的地方,她會預先噴預洗劑,其他衣服先泡洗衣粉水,然後去燒水掃地,半個小時後就可以動手洗衣服了。洗衣粉水不能泡過夜,不然污漬汗水會往回走,更深蝕進衣服裡,不管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早晨的最後一個工序是給我弟做早飯。不管到外面吃個早餐其實是多麼方便省事,給我弟做早飯是母親的堅持,有時候是一碗麥片,或者一份三明治一杯好立克,一個昨天買的香腸包加一杯柚子蜜,甚至一碗加了菜和牛丸的泡麵,她的信念是:家裡吃,省錢又健康。健康重要,省錢更重要,所以,即使同樣不健康的泡麵,家裡吃的道理是,一碗泡麵材料費加起來總共不到五塊,外面吃起碼要十多元,家裡那一碗還有貼心的汆燙去油健康補救工序,從主婦經濟學角度看,當然沒道理吃外面那一碗。
七點左右家事大概就基本完成,母親會到樓下公園和屋邨太太們跳舞做運動。母親會跳舞真是天下第一新鮮事,這個從小賣給大戶人家當下女,終日在山上看牛吃草,沒機會拿針做女工,婚後不是繼續給親戚挑水洗衣當下人,就是到工廠曬牛皮搬棉紗,電影院總共進不過十次的女人,竟然會跳舞了,那真是了不起的大事。有次我好奇她跳的是什麼舞,叫她跳給我看看,她煞有介事的一組舞步又一組舞步的跳了很久,差點沒把我們全家笑死。可是我知道這對她真是好的,因為兩年下來,她心境開朗了,凡事看得更開了。
有些日子她也是會缺席的,像今天為了準備晚上那兩桌十五人的菜,個人社交娛樂自然要擺一邊,這是時代女性不懂,懂了也不願意做的「犧牲」,卻是母親這個傳統女人視為理所當然的「本份」,她的道理很簡單:女人在她還是女兒的時候,儘可以驕縱無度,可是一但結了婚,家庭永遠應該擺第一。因此白天活動的範圍,一定是要讓她能在傍晚來得及回家煮飯,真的要出遠門,她必須確定沒有同行的家人各頓飯食都得到妥善照顧,否則絕不出門。對於這種女性的「天職」,她身體力行,也如此要求她的兒媳。因此,弟妹下班回家還絮絮不休的跟丈夫叨唸公事,不停跟朋友跟娘家講電話道長短,傭人休假就是「無飯煮婦」,一直是她最引以為憾的事。對婦德,她有絕不含糊的想法。她是一個惡婆婆嗎?這些要求如果放在二十年前的社會,絕對合情合理,可是,二十一世紀的絕對個人主義與母子婆媳關係,已經讓這些要求喪失所有正當性。生在時代的夾縫,母親年輕時受盡了一切媳婦會受到的委屈,等到人生的豐收期,想不到時代大逆轉,她又要重新學習怎樣當一個沒有要求的婆婆。
在家裡擺桌,自然也是基於主婦經濟學原則。幾個家庭十五人上館子過節,一、兩千元恐怕也只吃到很一般的菜式,買回來家裡煮,不到一千元不但可以有海鮮雞鴨老火湯,而且還可以少油少鹽更健康。母親常常說,她一個人辛苦一天,一家人吃得開心又省錢,這算盤怎說也打得響。
早晨家事完畢,剛好菜市場的攤販差不多都張羅好開始做生意,這時候買菜最好:太早沒辦法貨比三家,太晚,好的東西都會被挑走。時間掌握好,主婦的一天才事事順利。睡到日上三竿太陽曬屁股,是懶惰女人的行徑,不但浪費光陰,也損失金錢。
十五人兩桌的菜怎張羅?巧婦自然早有安排。醋溜黃魚和菠蘿咕嚕肉是寶貝孫女兒愛吃的,黃魚用一斤半左右的就好,太重肉就老,泡油後口感不好,另一桌就蒸一尾桂花魚,今天還買到有卵的。螃蟹是小兒子女朋友的最愛,花蟹肉比較鮮甜,用薑葱爆就很惹味。蝦夠新鮮,用水白灼最好,可是白灼蝦一般用三寸左右的磯圍蝦,不中看,還是做油泡大蝦得體。冬菇蠔士鴨掌材料都得預先處理,而且早上就要煨好,放著等它入味,上桌前再加熱,在碟底墊上灼好的生菜即成。釀節瓜甫的魚肉要經過加工,菜市場買回來的鯪魚肉太腥太單調,得加上香菇、肉末、果皮和馬蹄粒,口感才厚實有嚼勁,釀好的瓜甫要先隔水蒸熟,再把兩面煎成金黃,在上面舖上炒好的金銀蛋,不必再勾芡加調味,就是一道很好下飯的菜。雞是男人帶回來的走地雞,肉質夠彈性,有雞味,用鹽水汆熟,備好葱油,算是最簡單不必太多加工的一道菜。再炒一個絲瓜洋芹腰果肉丁,炸一碟孫女兒最愛吃的日式魚肉帶子,最後由男人泡製節日必備的脆炸生蠔,然後把所有菜餚開雙分兩桌,大大小小十樣家常菜就完成了,當然,還有熬了四個小時的椰子煲雞老火湯,再加一碟自家醃製的婆婆最愛吃的蒜頭子薑。
母親有時候很囉唆很煩,有事我們盡量也不跟她說,免得她瞎擔心亂幫忙;她不會坐地鐵不能一個人出市區,我們的生活,她可以參與的其實很少。可是,在每一天她為我們準備的晚餐裡,我滿滿的嚐到她竭盡所能的無微不至,尤其在這樣的節日裡,特別能感受她一個人撐起一頭家的堅忍與能耐。這些混和在滿滿兩桌菜裡的滋味,是家裡人才能體會的至味。
開始寫於 2005-6-11 (星期六) 端午節
2005-7-6 (星期三) 完成
那不屬於我的記憶,不是我活過的時空;我不知道吳楚楚,沒聽過胡德夫,不懂卑排族語言。那為什麼,當我聽到那幾聲沉厚的依哦,聽到「人生啊,就像一條路,一會兒東,一會兒西,匆匆,匆匆。」的時候,心會如此被觸動?為什麼,當我看到台上拿著木吉他,渾然忘我地揮灑樂句的歌者,眼睛會如此濕潤?是什麼,讓不同軌跡的生命不期而遇,產生共鳴?果真音樂是人人共通的語言,不必經過歷練翻譯?抑或如包聖美台上所言,民歌真有那樣一種單純美好,那麼一點珍貴價值,值得不同年代的人傾心嚮往愛慕?是民歌喚起了歌者與聽者年輕歲月的美好記憶?抑或歌者與聽者藉由民歌創造記憶的妙蔓?年輕的歲月不見得一定單純,友誼不一定甜美,可是經過記憶的隧道,一切自會去蕪存菁,苦汁也會變成芳醇佳釀。台上台下會為那些向世界提出異議的歌曲熱淚盈眶的,當年不見得都曾經為抗爭的議題灑過熱血。然而,這又有什麼關係?歌曲傳達的信念與理想,不管是往事追憶,抑或嚮往創造,慢慢已變成幾代人追求心靈慰藉,撫慰生活疲憊的一帖涼藥。
因此,沒有去過澎湖有什麼關係?我們一樣可以唱著許多屬於澎湖的童年幻想;沒有經過工運學運,或者在那個時代卻又遠離那種浪潮又如何?聽「壓不扁的玫瑰」楊祖珺唱〈美麗島〉一樣的顫抖落淚;也因此像我這樣一個不期而遇的外地人,一樣可以如此抽離又如此投入地跟唱著一段又一段我無緣見證的微風往事。
延伸閱讀:
路邊一棵榕樹下:20050702民歌三十之《永遠的未央歌》演唱會
路邊一棵榕樹下:〈美麗島〉的故事
除了風聲,耳朵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張開雙手,皮膚只感到風在流動。穿過林梢,風是綠的;濯過溪流,風是涼的,拂過情人的臉頰,風也會變得緋紅。摩托車以時速四十公里的速度在風裡穿梭,卻像在巨大的寂靜裡滑行,所有人為的聲害都被吸進風裡,人飄在風裡,彷彿也成為這巨大的天籟的一部分。潑面而來的,是延綿不斷的綠,那細葉竹林,卻讓山巒除了深淺以外怱然有了細膩的形容。
還沒竣工的巴陵大橋,像巨蛇吐信一樣從河的那岸伸到這岸,巨大的鋼筋是多少工人的血汗才撐得起的重量?雲霧繚繞的日子,巨橋會不會像浮在天上的鵲橋,讓養妻活兒的願望從人間上達天聽?
上山
巨木是千年老精靈,那樣貞定地守護著大山,任蔦蘿攀附藤蔓癡纏,行雲流水都蒼然老去,老樹依舊不動如山。年年月月,山雨洗去多少俗事塵緣?雲霧驟來遽去,你靜靜地看過多少風雲變幻?
山裡
下山的路上,除了變幻莫測的雲霧送行,還有路邊的太陽花,送來粲粲的笑容。
下山
六月 寫於 July 2, 2005 9:25 AM [冶遊]∣大家說(2)∣引用(0)本來以為一個留言版可以撐一整個夏季,結果兩個月下來還是拉太長。到底是夏天長,還是我的舌頭長?
不管怎樣,只好再換一個。
六月 寫於 July 2, 2005 7:43 AM [雪泥]∣大家說(17)∣引用(0)Flickr 的 slideshow 功能,很早就在湯姆、嘉芙、啪啦夫等台上看到,覺得很好玩,可是一直沒時間試,這幾天迷了不少路,不把照片貼上來,有點對不起和我一起迷路而且迷到感冒發燒的人。可是前幾天想照辦煮碗時,才發現秀的人都是 Flickr 付費的 pro accounts,付費與免費的分別是,付費可以有無限的空間無限的寬頻無限的相片集,免費的,當然什麼都有限,最關鍵的是,只可以有三個相片集,而我,早就在建立之初就用完了限額了。我我我,不想付費又想玩,怎辦?終於笨人有笨的方法:我把其中一個相片集清空,把這次想秀的照片搬過去,bingo!果然就可以了!
新技術,搞了很久,迷路又很累,所以請大家將就先看照片。
六月 寫於 July 1, 2005 2:09 AM [冶遊]∣大家說(5)∣引用(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