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3, 2007
重新織網
今天大暑,又是亂誌客重新開張,要來喝冬瓜水消暑兼慶祝。
至於為什麼亂誌客會不見了幾天,
請看這裡。
如果有人不知道什麼是
亂誌客,粉紅湯姆說得
言簡意賅。
亂誌客之所以能重見天日,多虧亂誌客之首的啪啦夫,中間的辛勞與一眾亂誌客的感恩,沒有言語能表達,請受六月一拜。 Orz
簡記一筆,是為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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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7-07-23 10:50 PM [
備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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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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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4, 2007
年度計劃
新年伊始,似乎應該許願訂定新目標。
像我媽,每年歲首,都要去廟裡為家人祈福,求的,不外乎家宅平安,諸事順利。不管靈也不靈,一年過去,歲末總會來還願。許願與還願,日子就在這周而復始中心安理得地過下去。
偏偏我卻沒有年終檢討、新年立志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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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7-01-14 8:36 AM [
備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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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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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2006
年終結算:走路

這一年,我們走過很多的路。
分隔兩地的時候,我一個人走;一起的時候,你忙,我和朋友走;你不忙,我們有時候坐公車,更多時候是騎著小黑到處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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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6-12-31 10:40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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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遊(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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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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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0, 2006
年終結算:食物

打從逃避中學會考開始,每次遁逃的方法都不一樣,有時是看閒書,有時是煮食。
於是會考前夕我啃掉白先勇、陳若曦、歐陽子、李歐梵,咳,的小說和散文。
所以我習慣了半夜煮一大鍋菜,雜七雜八的蔬菜切一切,放進鍋裡炒一炒,如果沒有同學室友分食,放進冰箱就可以吃一個禮拜。現在的遁逃路線是寫亂七八糟的東西,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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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6-12-30 7:44 AM [
備忘(8),
雜食(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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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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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7, 2006
消息∣2006台北同玩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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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6-09-17 5:19 AM [
備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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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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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 2006
消息∣「當代亞洲的現代性:跨國、混雜與文化互換」國際研討會
剛剛才發現那麼值得期待的研討會,立馬不睡來報料!
主題演講除了有 Arif Dirlik,還有 Arjun Appadurai (哇!), Mark Elvin, 陳國賁,panel speakers 有廖炳惠,童世駿,Allan Chun, Robbie Goh,9 月 9-10日,周末,真好!
我還搞不清楚怎麼報名,反正,有興趣的,到這裡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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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6-09-02 12:52 AM [
備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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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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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7, 2005
消息∣座談會:不見的女人/旅人
大綱
歐美女性主義者竭力指陳在現代主義的旅行論述裏,女性是隱而不見的:卡柏蘭以伏色爾(Paul Fussell)的《國外》(Abroad)為例,說明歐美現代主義的旅行者形象幾乎都是經濟獨立、有學問、有文化藝術涵養的白種男人 ,浦洛克(Griselda Pollock)更指出這男性旅行者形象充斥於歐美現代主義文化藝術之中,而且影響了一代人的文化想像 。八十年代,女性旅行書寫的漸次出土,以及有關的理論探討,有力地挑戰了這男性旅行者壓倒性地位。
無獨有偶,中國現代文學的旅行論述也沒有女人的位置。李歐梵曾以「孤獨的旅行者」這形象,探討中國現代文學中「自我」的發展。徐徐獨行的旅行者,的確是探討自我意識的最佳場域。基本上他順著政治環境與社會氛圍的改變勾勒這自我主體的發展軌跡,因此這自我形象的發展完全取決於當代急遽變化的中國社會與中國文化,隨著中國現代文學的越趨政治化,這自晚清小說中開始「覺醒」的自我,最終難逃被一個巨大的社會集體神話吞噬的命運。 與其他論者相仿,李歐梵把這現代中國的「自我」置於「社會」的對立面來理解,因此這「自我」的歷程基本上是一段與「社會」關係或緊或弛的歷史,無論五四作家如何努力爭脫傳統的枷鎖解放自我,這現代中國自我,從來就沒有得到像西方自我一樣的獨立地位,而且注定成為國族論述的一部分,因此即使李歐梵獨排眾議,力辯魯迅才是「中國現代作家中最具個人主義色彩的一位作家」 ,這中國現代文學的巨人,這在鐵屋中吶喊的孤獨精神鬥士,他的自我定位與後世對他的詮釋,都在國族論述的範疇之下進行,沒有須臾稍離,他的「吶喊」與「彷徨」,都直接與國家民族有關。而李歐梵所列舉的旅行者,無一不活在巨大的國家陰影下。
李歐梵的中國現代文學旅行論述中,有一非常明顯的特徵:女性的缺席,他筆下孤獨的旅行者,以至浪漫的個人主義者,無一例外全為男性。李歐梵對女性旅行者的忽略,頗能說明有關現代中國旅行文學論述的一些問題。在那中國婦女首次嚐到解放滋味的動盪時代,在到處高談娜拉出走的聲音中,浪蕩流徙於各地的女性不知幾何,而她們卻偏偏在歷史與論述中消失,箇中原因的確耐人尋味。在上述的男性自我與國家民族結合的論述中,我們該如何理解諸如沅君的〈旅行〉與〈隔絕〉?或者張愛玲筆下白流蘇和葛薇蘢「孤注一擲」的、走向「墮落」的香港之行?相對於宏大的理想化概念如「自我」、「家國」等,沅君筆下女性的反叛旅行未免「微不足道」,而且有點拖泥帶水,白流蘇充滿計算的旅行,與葛薇蘢「自甘墮落」的下行之旅,就更讓浪漫的男性獨行者感到尷尬,她們簡直朝個性解放的相反方向而行。如果借用周蕾對祥林嫂的描述,她們都是男性旅行論述無法吸收的「殘餘」(surplus),不但是「無關宏旨」的「細節」(irrelevant detail),而且是必須被壓抑的「異數」。 如果祥林嫂的「她者性」質疑了被理想化的現代性,白流蘇和葛薇蘢的物質性也挑戰了浪漫化的男性旅行傳統,她們的「逐漸走向沒有光的所在」,永遠與追求自我或民族解放的中國現代文學旅行敘事相衝突,擾亂了線性的中國現代旅行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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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5-07-17 11:40 PM [
備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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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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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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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何如此急速地將你的溫柔之火
傾洩於我生命冰涼的枝葉上?
是誰指引你來路?什麼花,什麼岩塊,
什麼煙帶領你到我居住的地方?
--Pablo Neruda
Happy Valen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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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5-02-16 5:52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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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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