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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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8-06-04 12:25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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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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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悼

窗外的大街上嗚嗚長鳴,長達三分鐘,像是警報,又像是汽笛。嗚嗚長鳴中肅立,再鐵石心腸,也泫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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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8-05-20 7:23 AM [
冶遊(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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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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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
有生之年,我們都要直面
這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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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7-06-04 11:16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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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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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紀念?
今天,我的電腦啞了,於是我聾了。
如果剛好今天我也瞎了,那就回到最根本去。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不必眼睛,不必耳朵,我看見,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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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6-06-04 10:15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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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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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藥童年
我已經忘了,是我還是我弟妹,倒楣栽在這惡魔手裡,可是我清楚記得,那隻晶瑩剔透如良玉,粗的那一端黑得發亮的犀牛角,與沙盆摩擦時發出的陣陣奇異氣味,以及灰色粉末沾了水擦在腮幫上的那一層幾乎看不見的乳白色。如果那時候我就讀過東方三博士的故事,一定以為,那氣味應該和獻給耶穌的乳香和沒藥一樣神聖寶貴。至於為什麼我那沒有半點恆產的家裡,會有一隻稀有的犀牛角,至今仍然是個無人可以解答的謎。後來我在大學裡唸到尤涅斯科 (Eugène Ionesco) 的《犀牛》,益發覺得我們家的破抽屜裡會鎖了一隻犀牛角,本質上就是一件非常荒誕的事,以致它後來無聲無色的消失,我也覺得很符合它存在的荒誕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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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6-05-18 6:08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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