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5, 2008
祝福1:花團錦簇

一個難忘的婚禮其實由許多的愛與細心照顧堆疊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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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8-05-05 10:27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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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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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 2008
成全

4.19 風雨交加的婚禮過來已經兩個星期了,可我們還一直陶醉在幸福的感動中,無論吃飯、走路、坐車、看書、睡覺,我們都會突然冒出一句:「那天 Liddy 在簽名冊上寫了好多中文,了不起!」或者:「美蓮畫的小咪和可可好像、好可愛!」「表妹們送太大禮了,那天她們讓我好感動!」「那天在十九香讓朋友太破費了!」之類。你們的祝福成全了我們婚禮,我們很感動。我希望把這些感動一一記下。這裡先貼 4.19 那天的謝辭,以後會慢慢貼你們送上的祝福和禮物,和我和你們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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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8-05-02 3:09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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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 2008
作夢
我不常作夢,即使有夢,通常醒來就會忘記;如果記得,那多半是一直重覆的夢境,而且十居其十是惡夢。譬如我常常夢見自己光著腳丫子走在熙來攘往的大街上,有時又衣履不整出席正式場合,或者慣常走的路無緣無故變得非常陡峭,每一步都有飛墮萬丈深淵之虞。那些時候,現實生活裡我要不是論文沒寫好,就是課沒備好,不必依仗心理分析也知道,那不過是現實壓力所致。
決定結婚以後我又開始常常作夢。照說,應該也是因為壓力,或者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恐懼。可仔細想想,這些夢境與壓力八桿子打不著,反倒像佛洛依德說的wish-fulfillment,而且以最直白的形式出現。譬如關於邀請卡的這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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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8-04-03 2:29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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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0, 2008
過埠新郎
這些通常是女夥計,說話帶口音,香港人口中的「新移民」,來港卻可能好些年了。這些婦女多半通過婚姻關係來港,卻不曾被喚作「過埠新娘」,因為等到她們被批準來港與配偶團聚,早就不是新嫁娘了。這些曾經懷抱美好生活願景的中國婦女,把自己押給年紀大一截、可能只見過幾次面的陌生男人,到頭來發現,等待她們的是更困窘的生存處境。廟街的攬客吆喝,好歹算是自食其力,周遭還有更不堪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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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8-03-10 2:36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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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4, 2008
A wedding is worth hosting
人活到某種境界,世上一切繁文縟節只是外在形式,而形式並不重要。因此,我並不認為我很需要婚姻,更遑論一個鋪張的婚禮。
當然,人活過某種境界,更明白生活總在意料之外。現在,我要結婚了,還要舉行婚禮,而且很匆忙。老同學接到消息,還以為我懷孕了。當然不是。一切只是自然地發生了。
決定結婚,故事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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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8-03-04 3:42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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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8, 2008
像擺家家酒
除夕這一天,天氣持繼寒冷,室外溫度大概只有攝氏八、九度,天文台已經連續第十四天發出寒冷天氣警告。雖然除夕不上班,我們如常起了個大早,餵了貓,簡單用過早餐,如常七點四十五分下樓,在寒風中等候開往上水的邨巴。
八點四十五分。我們比預定時間早到了半小時,沙田大會堂還有門工把守,想進去避避寒也沒門。我們於是從容地轉到地下,找到登記窗口,報上姓名,道明來意,填了表格,然後找了張長椅,兩人就晾在那裡,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胡扯,比如小小聲地對進來的人評頭品足,猜測那個年過半百的金髮男人,到底是新郎官還是老丈人,那一頭金髮是故意染金還是黑顏料在掉色。我們都不說,其實心裡都很好奇,等一下到底要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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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寫於 2008-02-18 11:28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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